第53章 丹房暂避?暗涌未平(第1/2页)
他俯身,声音压得极低,像毒蛇在耳边吐信,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:“杂役的手,只能握锄头、扫院子。那些不该碰的符文、不该沾的灵气,碰了,会烫得你连手都保不住。那些不该去的地方……
比如枯泽区,去了,可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最后几个字说得极重,目光又扫过张二狗的胸口
——
那里,昨晚化为灰烬的警示符连点痕迹都没剩下,可赵墨指尖的锁灵玉符似乎还残留着微弱的感应,像根细针,始终扎在他心头。
“多谢师兄教诲,小子记牢了。”
张二狗低着头,声音谦卑得近乎温顺,只有垂在身侧的手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
——
不是疼的,是被那赤裸裸的威胁逼出来的寒意。
赵墨冷哼一声,最后瞥了他一眼
——
那眼神像在看笼里的猎物,明晃晃地写着
“跑不了”——
转身拂袖而去。青衫的衣角扫过走廊的石柱,带起缕微风,风里还裹着他身上淡淡的、属于丹霞峰的赤焰草气味,久久没散。
直到赵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,张二狗才缓缓抬起头,眸底的温顺像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一片冰寒。他抬手摸了摸渗血的手臂,纱布已经被血浸得发黏,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硬。他没说话,只是转身,脚步沉稳地朝着杂役房走去
——
每一步都踩得极稳,像在积蓄着什么。
接下来的日子,张二狗活得像走在刀尖上,连呼吸都得提着心。
大部分时间,他都泡在孙永年的乙字柒号丹房里。那丹房不大,靠墙摆着排红木药柜,柜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灵草名字,有些字都被岁月磨得模糊了。空气中常年飘着股浓郁的药香,混着丹炉炭火的暖意,甜丝丝的,却又带着点苦涩,吸进肺里,连心神都能安定些。孙永年的脾气确实古怪:有时张二狗认不出灵草,他会耐着性子,用枯瘦的手指指着草叶上的纹路,一点一点讲;可有时张二狗提出用
“比例调配”
的思路处理药渣,他又会吹胡子瞪眼,手里的玉如意往桌案上一拍,骂句
“歪理邪说”,可骂完了,又会凑过来,眯着眼睛问
“再说说,怎么按比例来?”
丹房成了张二狗暂时的避风港。一来,孙永年虽不管宗门俗事,辈分却高,连丹霞峰的长老都得让他三分,凌天羽和赵墨的手再长,也不敢直接闯进来找事;二来,这里能接触到灵草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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