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父女相认误会解

揭下人皮面具的一瞬间，春梅的手腕吃紧一痛。低头一看，那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，冷然的看着她，春梅身子一抖，眼眶发热，有眼泪滚下来。

“是你么？老爷！”春梅的眼泪像珠子断了线。

“你是？春梅？”那人不确定的问。

“老爷！”见日思夜想之人还记得自己，春梅紧绷的情绪瞬间失控，抱着那人放声大哭，哭声里饱含了思念和委屈。

“老爷”僵硬的抱着春梅，眼睛却打量着鸿雁，见着小女孩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。虽然还很小，但眉宇间的英气已然十足神似她的母亲，不由得向她招招手，有些哽咽地确认道：“你是鸿雁？”

少倾，春梅觉得自己似有不妥，连忙抽出身子，擦下眼泪，将鸿雁推至近前。

“老爷，鸿雁小姐已经快九岁了！可惜，夫人她没能等到您......”

“鸿雁，爹爹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娘亲.....”他抬手擦去鸿雁眼角的泪水，看着娇小却十分坚强的女儿，连连自责道：“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们！”

一个七尺男儿不停地说着对不起，哭成个泪人。感受到气氛的伤感，嘻哈的夏梅冬梅难得安静的站在一旁，悄悄抹着眼泪，不知是为这父女难得的团聚，还是为小姐过往所受的艰难和委屈。

“你真的是我爹？”浓密的剑眉、高挺的鼻子、削薄的嘴唇、棱角分明的轮廓，只是此刻的黑眸带着疲惫，充满了浓浓的歉意和疼爱。

“嗯！”那人点点头，满眼柔情的看着鸿雁。

得到那人肯定的回答，鸿雁有些愣住了，泪水决堤般爆发，怔怔的望着瘦削坚韧的男人。她愣了很久，仿佛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，又好像是被吓傻了。

忽然间，鸿雁抽剑指向“老爷”，悲声质问：“当年，是不是你下的命令，让官兵来围剿师祖的寿席？也是你，下令放箭射杀我娘亲的，是不是？”

鸿雁难忘那个秋风萧瑟的夜晚，她难得借师祖的寿宴到镇上逛集市玩耍，拖着寒霜买这买那的，恨不得把整个集市上好玩儿的都搬回栖梧峰去。因此到了宴席那里，发现已经被官兵围的水泄不通了。领头的官兵说是这里有乱匪，要统统绞杀。她的娘亲，出来说情，说是家中老人在办寿宴，并不是什么乱匪聚会，结果那人不但不听，反而下令放箭射杀了娘亲。

“你来这里，其实是想看看所谓的乱匪有没有斩草除根的吧？”

“爹爹？多么可笑的称呼！你亲手把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孤儿，还好意思说是我爹？”

“我没有你这么无情无义的爹爹！”鸿雁忿然举剑劈向“老爷”，却不想他却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，只是流泪致歉。

“小姐，不要啊！”春梅被鸿雁的举动吓呆了，不由惊呼出声制止。其他三人年龄较小，对那段往事不甚清楚，只知道夫人死于那场横祸。

“你怎么不躲？”鸿雁的剑到了他的肩颈处却止住了，不知是因为骨子里流淌的血缘亲情让她不认，还是春梅的惊喊声起了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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