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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盯上了,就得脱层皮。最好是能把男的扣下,小娘子往上孝敬。
萧越像是听见百户心声,脸上的恭敬笑容不知哪一刻变了味,笑还在,却冷得凝霜。
人畜无害的温润气质也悄然消失。
什么都和前一刻一样,百户却莫名慌得厉害,他本能的想收回手,对方却瞬息之间夺了铁牌。
质问还没出口就觉脖子发凉,似乎还痛?
又是哪来的血?谁的?
他瞪大眼摸上自己的脖子,满手温热的血正往外喷涌。
到气绝前,他都没能将那证明身份的铁片拔出喉咙。
萧越不再掩饰自己的气场后,原本歪歪扭扭的护卫也都挺拔起来。
百户几个手下看着瞬息发生的一切,有人扭头就跑,有人吓得软了脚,还徒劳想要爬走,都被刃刀等拦住。
萧越一脸嫌弃地掏出帕子擦手。
这渣滓,多留他一刻都对不起祖父和镇西军的英名。
胖婆子原一直抱着百户的腿哭喊,被淋了一身血,几息后才醒神,跪地磕头:“多谢贵人拔刀相助。方才我们回来送锅,正碰上这些挨千刀的想拉我儿媳走,说她看着比男子强壮,必须应征。呸!丧良心!我媳妇这都要足月了!”
刃刀扶她,她继续道:“眼看她要被架走,我们两个老婆子就去拦。不曾想亲家母被推在石头上,就那么去了……贵人,镇西军可惹不得,你们要想脱身,就把剩下几个也杀了留给我,带她走,求贵人未来给她口饭吃。”
她又要跪,被刃刀托住。
那媳妇抱着瘦婆婆,神情绝望,不住喃喃:“你们要是早一会儿,就一会儿……”
乔婉眠听得愧疚,绞着衣角不敢抬头。
是的,她若动动脑,能早一点察觉异常,也许那婆婆就还活着。
萧越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发顶,声音穿透一片混乱:“勿多虑,过去不可溯,未来不可测,人活着要学会释怀和珍惜眼前。”
乔婉眠瞬间被抚平,哭着环住萧越腰身,头埋下:“呜有道理,可还是好难过。”
萧越继续拍:“你对她有好感,难过是人之常情。想哭就哭,不再多虑自责就行。”
他拍着乔婉眠,享受难得的亲近,还不忘用眼神指挥着刃刀等收拾残局。
等乔婉眠再抬头,瘦婆婆已经被抬到块木板上,怀胎女子颓然跪在她身前垂泪,为她阖上双目。
百户的几个手下个个面如金纸,抖如筛糠,贴伏在守卫旁的地上涕泗横流。
没长一寸镇西军的骨头。
乔婉眠的悲恸转为愤慨:“那人害死人还无动于衷,可见不是第一次打杀百姓。这样痛快死了真是便宜他!”
萧越勾唇一笑,带起一股秋风,吩咐道:“禽兽不如,喂狗都嫌。将他剁碎了丢进粪坑。”
余下的镇西军亲眼看着作威作福的百户没了人形,哭得更绝望了。
这伙人不知什么来头,镇西军的百户都说杀就杀,他们定会被灭口!
萧越悠悠踱到其中最年长者身前,问:“你在他手下多久?又参-军多久?”
那人颤颤巍巍:“小的已在军中近三十载,年岁大了又没有军职在身才不得已跟着他,今日刚满半旬。是小的不做人,丧了良心!”
说着,狠狠扇自己耳光。